镰锤主义

                  
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            
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     
Stray birds of summer come to my window to sing and fly away.
And yellow leaves of autumn, which have no songs, flutter and fall
there with a sign.
                                  
世界上的一队小小的漂泊者呀,请留下你们的足印在我的文字里。   
O Troupe of little vagrants of the world, leave your footprints in my words.
               

断章

如你所见的瓶颈期产物
辣鸡极了
以后写文可能会用到,所以叫断章,共三则
占tag致歉


军政组(TGxPLA)
“一辈子,把人民的安危放在心头!”
那时候他是多么的炽热而忠诚,望着与自己皮肤下涌动的鲜血一样颜色的国旗,握紧拳,坚定的宣示着。
为什么只是当初她的一句无心之言,却要他背负一生?
或许,只是因为……
“一辈子,把人民的安危放在心头!”
中国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有千千万万,她也是那千千万万中的一员。
当然她不是普通的人民,她是人民中的人民。
“所以……”解辰海想,“自己这样……也就暂时可以算是……把她放在心头了吧。”




戴梅(KMTx军统)
看到他跪倒在孙逸梅病床前的姿势,硬生生吓坏了来送药的护士长。
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跪伏着,像是某种阴森诡谲的仪式,散发着阴翳而扭曲的错觉,以至于护士长认定是他信仰着什么宗教的缘故。
那人喝退的护士们,双眼红肿充血犹如地狱里的恐怖怪物,而喉管里发出的低沉嘶哑的哀鸣,又仿佛一只乞求救赎的困兽。
他重重地关上房门,转头又看向孙逸梅,这次他看见了那些肮脏的东西————瓶瓶罐罐,各种插管。它们带着这丑陋的世界上的腐臭的液体,并争先恐后的往孙逸梅的身体里送。
脏的东西,到处都是。是这个背叛了她的世界,也包括他自己。
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深深的玷污,却什么也做不到。



若她是那神圣的耶和华,他便是某天,某只路过她脚下的迷途的羔羊,卑微的伏在她的身旁,期盼着对方能多看他一眼。
她掌握着生杀大权,让他甘愿饮下禁忌的毒酒,一步步枯萎在这虚假的欢喜之中。
爱情?
爱情是个混账东西。




非cp向陈独秀xTG
“陈……先生?”陈晓红抬起头,泪水晕染出一片迷离的灯火,而他穿着一袭旧长袍,腋间夹着泛黄的笔记本,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正站在繁华的街头朝她挥手。
“晓红,你怎么跑的这么快?我都以为把你弄丢了。”他笑着,光线从某个角度落在他的眉眼间,在某刻显得很温柔。
弄丢了的东西,找得回来吗?
“诶,这个给你,你别哭,你别哭。”看到对方默默的低头擦眼泪,他说着将冰糖葫芦塞了过来,神情张惶的像个孩子。
他不应该这样,陈晓红想。
他应该依然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书生,在上海的十字路口微微仰起头,仿佛这个世界与他没有关系。
他应该拉着她的手,穿过这座城市的每一条大街小巷,随时随地的停下,买些东西填填她的小馋嘴。
他应该在夜深人静时帮她披上一件厚实的外套,换上一盏更亮的灯,指着一个个俄文词语教她发音。
他应该领着她穿梭在各个代表间,看见她不太标准的敬礼,笑着摸摸她的头,听她说一句,“陈独秀先生是我最崇拜的偶像。”
她应该陪他到终老,再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安详的离开人世,而不是今天这样的结局。
陈晓红抽噎着,好像又回到了九十多年前,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低着头委屈兮兮的站在陈独秀面前认错,“对不起。”
“我不怪你。”他抬起手拍拍她的肩膀,并没有注意到对方已经长得比自己高了。
真奇怪啊,陈晓红想,为什么命运会是这样呢?
或许历史本是一出荒诞的戏,所有的挣扎,不过是在镜头前的自作多情。
“晓红,”陈独秀抬起头,“你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遇上什么困难了吗?”
“没有,一切都很好。”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那真好。”对方笑了,在灯光下一条条皱纹显得更加沉重,“要好好学习,好好努力,早日成为能独当一面的政党,知道了吗?”
“嗯,我会的。”
陈先生,我做到了,
只是这盛世,您来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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