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锤主义

                  
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            
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     
Stray birds of summer come to my window to sing and fly away.
And yellow leaves of autumn, which have no songs, flutter and fall
there with a sign.
                                  
世界上的一队小小的漂泊者呀,请留下你们的足印在我的文字里。   
O Troupe of little vagrants of the world, leave your footprints in my words.
               

(红蓝)意难平

#以前的旧文,觉得还能看就搬过来了,我以前的文笔真是(……)#


  憎恨是一种很累人的情感,它需要调动你很多的细胞,它需要分泌很多的激素,它影响着你的血压和心跳,它破坏着你身体的平衡。
  陈晓红被这种情感折磨了大半辈子,一开始的时候,她憎恨孙逸梅的六亲不认,残忍自私;后来她憎恨孙逸梅的胸无远志,刚愎自用,不懂团结;再后来他憎恨孙逸梅的步步退让,不懂得争取民意,坐看江山失;最后啊,她恨孙逸梅的迷失信仰,出卖灵魂。
  连陈晓红自己也很惊讶,这个世界上除了她,或许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让自己保持如此长时间的恨意了。
  陈晓红本以为自己已过了热血沸腾的年纪,有些东西,早就该放下了。事到如今,她只能嗤笑自己的天真。
  没错,多年以后陈晓红才发现自己原来有南望的习惯,会不时朝一个空号发骚扰信息,直到被那个号码的新主人所举报,她也曾在孙逸梅抽屉下翻出十几封未寄出的信,却没有勇气去读。“她没有寄给我,就是不想让我看到里面的内容。”陈晓红这样想,把信连同信封扔进了海里。
  陈晓红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清晨,她们彼此背对着新生的朝阳,沉默的站着。
  “我想回家。”
  沙哑的无法辨别主人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显得是那么违和,陈晓红转过头,喉咙却像是被人紧紧的扼住,任凭怎么张嘴,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当橘黄的光芒覆盖了对方的眼睛后,对方眼中的最后一缕光线终于消失了,而笑容凝结在她的脸上,恍若上世纪的黑白老照片。
  孙逸梅最终被安葬在了南京,在开满梅花的季节,陈晓红也会忍不住买张机票,谁都知道把对方放在心里的时光有多么绝望。
  却最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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