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锤主义

                  
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            
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     
Stray birds of summer come to my window to sing and fly away.
And yellow leaves of autumn, which have no songs, flutter and fall
there with a sign.
                                  
世界上的一队小小的漂泊者呀,请留下你们的足印在我的文字里。   
O Troupe of little vagrants of the world, leave your footprints in my words.
               

以你之名(一)

主要出场人物:

中国(大陆):华夏

TG:陈晓红

KMT:孙逸梅

#假的生贺#

#看党如何手把手教你撩汉(bu)#

#甜虐皆有#

#国拟有,但暂时没有名字#

#可能会比较毁形象哈哈哈哈哈看着玩吧#

#手稿被智障作者忘到学校了,所以今天更的可能会比较少,这篇文尽量会在一周内更完#

华夏其实很清楚,在他那漫长的,恒无止境的生命中

曾经出现过这么一个人

她拯救了他

彻底的,拯救了他

引子:

1991年的那个圣诞节的傍晚,华夏正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准备睡觉,却突然接到一通电话。

房间里黑的要命,华夏伸手摸来手机,看也没看就按了接通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混乱的叫嚣,混着说话说,车笛声和房屋噼噼啪啪倒塌的声音。

那个微弱的人声持续了好久,奈何华夏怎么也听不清。就在“喂”了三声准备挂断时,一声淡淡的“再见”却传进了华夏的耳朵里。

像一桶冰水浇头顶,华夏登时从头到脚清醒了过来,刚打算开口追问,电话却在“嘶——嘶——”之中断掉了。

他扔下手机试图安慰自己,这估计又是来自某些国际无聊人士的恶作剧,但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小时睡不着后,他还是在床边十分不安的给陈晓红打了一个电话。

“嗯,我在。”陈晓红似乎对华的反应十分诧异,“你没看新闻吗?”

“什么新闻?”

“是卡列宁娜同志……”她沉默了下来,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语调平静冷淡,像是在谈论天气。

“你现在……还好吧?”

“好啊,怎么了?”对方的语调带着微微地上扬,像是被猫逗笑的小孩。

华夏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重,便小心翼翼的接了一句,“我很抱歉……我为俄罗斯先生感到难过。”

“没什么可抱歉的。”对方轻笑出声,又顿了一会儿,用哄小猫的语调安慰道,“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好好睡吧,晚安。”

华夏还想说些什么,可对方已经挂掉了电话,他们两人之间,终于又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灰暗的房间尽头,似乎有光在闪烁着。华夏倦怠的把头搁在枕头上,却感觉自己在下坠,望着漆黑的天花板,那些本该随时光淡去的回忆便又突兀的浮现在眼前。

一、

华夏和这个星球上的其他化身一样活的很久,或许比其中很多人活的时间更长一些。

他和其他化身一样,曾终日沉迷于占卜与祈祷,却终究还是没有参透命运的“玄妙”。

“我正在经受着某种苦难。”他对自己说,然后他穿上西装,打好领结,挺直脊背,行走在那些根本不是为他而准备的外交场合上。而对于西方人而言,这可仅是徒增笑料。

在那个年代这颗星球上的所有化身,似乎谁都有权利,有资格跑到华夏面前挥挥拳头,吐一口唾沫,骂他一句“东亚病夫”,甚至把他推倒在地,打上几拳或踩上一脚。至于他曾经的“光荣”呢?没有人在乎。

洋人的长枪利炮是轰隆隆的,河水是红的,敌人烧杀抢掠时的眼睛是红的,人民身上流下来的血也是红的。那些善良的外国记者早已经看不下去悄悄离开了,诗人们也哭了起来,华夏的心里已经麻木的没有任何感觉了。

所以直到这个还没他半身高的小姑娘走到他面前,他依旧用充满敌意与戒备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很难过?”她抬起头,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华夏这才看清,这个穿着俄国风情连衣裙小姑娘,有着一双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红眼睛。

他动了动嘴唇,试图组织语言,可对方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因为我也一样。”她眨了眨眼睛,好像很忧愁的样子。

下一秒华夏便看见“红眼睛”撇撇嘴,当着一百多号人的面,嚎啕大哭起来。

那一刻,这个五千岁的老男人惊呆了。

这个小丫头,不按套路出牌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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