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锤主义

                  
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            
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     
Stray birds of summer come to my window to sing and fly away.
And yellow leaves of autumn, which have no songs, flutter and fall
there with a sign.
                                  
世界上的一队小小的漂泊者呀,请留下你们的足印在我的文字里。   
O Troupe of little vagrants of the world, leave your footprints in my words.
               

绝望而骄傲

#看过的可以别理我,我想试试标签多了会不会提高热度#

孙逸梅一直在寻找某样东西。
她知道她的一些珍贵的东西遗失在了岁月的波涛中,可是,那些是又什么呢?
当她梳妆打扮,坐在镜前,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脸时,当那一缕斜阳从某个角度照射在她头发上时,有种感觉电光火石般地重现,仿佛昨日看过的电影。
她就像回到了那个花季,坐在镜前,涂上胭脂,挽起头发,安静的期待着这个家族将会举办的第一场西式婚礼……
可就当孙逸梅闭目仔细回忆时,这些沉默的记忆却愈远去,就像江南雨巷中那个撑着油纸伞的姑娘渐行渐远。
她带走的,又是什么呢?
历史的车轮奔腾而过,所到之处,鲜活的记忆变得灰暗,在游行者的高呼声中,她终于不得不面对他厌恶的神情。
她不会再有机会叫他一句“达令”了,他剥夺了这个权利。
有些东西,还未开始,就注定迎接死亡。如今,这片土地上再也找不到侵略者的身影,如今,这片土地上终于洒满了欢声笑语,只是在这人群中间的,可能并不是当初那个许下承诺的人。
造化弄人。
孙逸梅伏在梳妆台上,她有些头痛了,尽管一直在用药,却只是愈演愈烈。她记得曾经有一次她发现华夏在偷看她的药方,她愣在了门口,直到对方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后离开,她才回过神来。
他一直都知道,孙逸梅痛苦的低下了头,他一直都知道。
那么这些年,她又在奢求些什么呢?
今天阿新来了,却只带来了一句话,“我们绝交吧。”
孙逸梅抬起头,眼中写满了惊愕与不安,“阿新,我想我们可以求同存异,我真的不想……”
“抱歉,道不同何为谋,有些人,只能存异,不得求同。”阿新打断了她。
看着这个年轻而倔强的背影,孙逸梅脑中回放的,却是另一副场景。
“阿新,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千万别介意。”安静的咖啡店馆,孙逸梅拉着对方的手说。
“好朋友之间有什么不能问的?”阿新爽朗地笑了。
孙逸梅低下头,“我在台湾呆了那么久,应该……算是台湾人了吧?”
“所以呢?”
“所以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了这里,应该也不算是客死他乡了吧?”
“……”
对方沉默了好久,选择离开的是孙逸梅,理由是不敢看她的表情,只是不管走的再远,她还是瞥见了对方泛红的眼角。
突然就起风了。
不知不觉入秋了,昨夜台北的一场雨,已经昭告着它的到来。
环卫工人用扫帚轻轻的将被打落的花瓣扫走,动作很小心,仿佛害怕惊动一粒尘埃。
腐朽的,新生的。
应该离开的,应该到来的。
在这个季节都显得那么鲜明。
其实没有爱,人们也可以活着;没有恨,人们也可以战争。心跳又有什么用呢?阴冷的天空下,其实满街都是walk dead。
突然想起聂鲁达说过的一句话,这句话曾出现在孙逸梅写给华夏的情书中。
“我喜欢你的寂静,仿佛消失了一样。”
绝望而骄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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