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锤主义

                  
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            
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     
Stray birds of summer come to my window to sing and fly away.
And yellow leaves of autumn, which have no songs, flutter and fall
there with a sign.
                                  
世界上的一队小小的漂泊者呀,请留下你们的足印在我的文字里。   
O Troupe of little vagrants of the world, leave your footprints in my words.
               

[搬旧粮]命运

孙邺凝,kmt左派,今天的民革(她是天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志同道合的人总会出现相似命运,尽管这并不是他们所期盼的那样。
自那天之后,孙邺凝与陈晓红失去了联系,她度过了两个月被软禁的日子,每天看着自己的同事被逮捕枪决……她逃走的那天晚上,孙逸梅站在窗口冲她开枪,她感觉自己的学生装快被大块大血殷透了,那晚很冷,她沿着铁轨跌跌撞撞地跑着,留下一路印迹,像是折翼天鹅臂膀上的那一抹鲜红。
后来孙邺凝几经辗转找到了陈晓红,陈晓红躲在一个小工棚里,小心地检查着自己的手枪————从敌人那夺来的,为此,她失去的一名同志。
孙邺凝连续问了她几个问题,她都沉默不语,她脸色很差,似乎大病了一场,本来就瘦削的身体更是瘦得皮包骨,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走。然而,外形上的变化并不是最重要的,思想上的混乱对于陈晓红来说才是最可怕的。对于不了解陈晓红的人来说,这个女孩儿只是变得比以往更沉默了些,却不知她正在经历一场战争,这场战争,注定单枪匹马。
在混乱的枪声中,孙邺凝结束了这次与陈晓红的会面。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当孙邺凝听到陈晓红已经在西北建立政权时,像十六岁的少女赴约一样,只身一人赶了过去。
阔别多年,孙邺凝看着眼前的人,发型一样,身形一样,穿着打扮也没怎么变,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这个人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陈晓红了。
陈晓红把这些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孙邺凝,一切的始点都是那一天,那一天之后,她命运的列车就驶向了一个未知的远方。当初的她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怎样的绝望,才坚强的活了下来,孙邺凝不得而知,但她知道,在陈晓红经历这一切之前,从未想到自己的生命有如此强大的韧性,她使出浑身系数,来拯救自己的灵魂,只是最终的成长,可能并不是当初的她所希望的那个样子。

评论

热度(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