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锤主义

                  
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            
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     
Stray birds of summer come to my window to sing and fly away.
And yellow leaves of autumn, which have no songs, flutter and fall
there with a sign.
                                  
世界上的一队小小的漂泊者呀,请留下你们的足印在我的文字里。   
O Troupe of little vagrants of the world, leave your footprints in my words.
               

(共耀)寂夜

#作者已死,有事烧纸#
寂静的空间里,脚步声由远及近,显得格外清脆。
华夏撑着坐了起来,从声音上判断,今天没有别的人来,只有脚步声的主人。她走得不急不慢,似乎很有耐心的将每一声脚步都传进他的耳朵里。
终于脚步声的源头来到了门口,停了下来,“啪!”几十盏电灯全部打亮,整个空间闪耀如白昼。
但华夏知道这并不是白昼,无论外面的世界度过了多少个昼夜,在这片空间里,只有无
边的寂夜。
但华夏终究还是接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光线,他闭着眼睛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敢把眼睛睁开。
女孩慢慢的走过,坐在他的身边,微微歪着头,笑意嫣然
“晓红……”
“嘘————”女孩将食指放在唇上,“晓红是谁?在我的身边,就别叫别的女人的名字。”
除了寒冷什么也没有。
“饿了吗?”女孩放下手,又恢复笑意,“从店里买来一些点心,都是你爱吃的。”一说到这,女孩脸上微微泛红,似乎有点儿不好意思,“那个……我忍不住偷吃了一点,不介意吧?”

“……没事儿,我也不饿,三个小时前刚吃过饭。”
“那好吧。”女孩把点心放在一旁的桌上,环顾四周,“这儿也太亮了,给他人造成很多麻烦呢。”
“什……什么意思?”
女孩像是被逗笑了一般:“人们不都是这样吗?白天做不了的,搬不到台面上的事,都要留给晚上。那些暗地里的诬陷、造谣、诽谤,也是不能明着回应的。”
华夏的身体不由得微微向后仰,寒意刺入骨髓。那些自己都不了解的事,她为何如此清楚?
“我为何如此清楚?”女孩起身,笑着走向门口,“我不知道。”说完“啪!”关上了灯,只有房间角落一盏昏暗的小灯亮着。
“等等……别……”华夏意识到不好,刚想起身反抗,却被对方一把按倒。
“嘶————你还真是……”女孩皱眉,顺手从旁边的点心盒子里掏出一副手铐一样的物件。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很容易让人产生愉悦的感觉。
华夏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上便传来一阵疼痛,“晓红你……”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
女孩低下头,肆意侵略着对方的口腔,这个深吻不像普通情侣间的那种柔软缠绵,倒像是报复般的吞噬和撕扯,好像要将身下人所有意志都撕碎,任其泯灭在黑暗中。
华夏感觉到对方在解自己的裤带,他想挣扎,但周身却像是有无数双手在撕扯着,扰乱着他。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这是此刻,也是华夏此生所感到的最大的嘲讽与悲凉。
“不……晓红……轻点……”
“我说过多少遍了闭嘴!”女孩甚至支起身冲身下人尖叫,而后她绝望的笑了起来。
肩膀上凉凉的,但华夏已经分辨不出这是谁的眼泪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她轻揉着对方的锁骨。
我要你陪我一同毁灭。
华夏睁开眼睛,他看见女孩站在门口,角落里微弱的灯光流泻在她的长发上,转出一圈圈让人着迷的光华。
“大哥,你觉得陈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啊……”华夏坐在院里的老榆树下,伸了个懒腰,任由细碎的光阴散在身上。“说不上来……是个温柔的孩子吧?”
风更大了。
女孩轻轻地转过身,打开门,她没有说话,华夏也没有。他们之间只有沉默,只有寂静,或者说,什么也没有。
最后一盏灯也缓缓的熄灭了,但华夏知道这并不是黑夜,无论外面的世界度过了多少个昼夜,在这片空间里,只有无边的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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